志第十三 五行一 貌不恭 淫雨 服妖 鸡祸 青眚 屋自坏 讹言 旱 谣 狼食人

〔注于“守应劭、给事中董巴、散骑常侍谯周”之后〕 〈蜀志曰：「周字允南，巴西西充国人也。治尚书，兼通诸经及图纬。州郡辟请皆不应。耽古笃学，诵读典籍，欣然独笑，以忘寝食。蜀亡，魏征不至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《五行传》曰：「田猎不宿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注尚书大传曰：「不宿，不宿禽也。角主天兵。周礼四时习兵，因以田猎。礼志曰：『天子不合围，诸侯不掩群，过此则暴天物，为不宿禽。』角南有天库、将军、骑官。」汉书音义曰：「游田驰骋，不反宫室。」〉

〔注于“行传》曰：「田猎不宿，饮食不享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享，献也。礼志曰：『天子诸侯，无事则岁三田：一为干豆，二为宾客，三为充君之庖。』周礼兽人，冬献狼，夏献麋，春秋献兽物，此献礼之大略也。」注五行称「郑玄曰」，皆出注大传也。汉书音义曰：「无献享之礼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「田猎不宿，饮食不享，出入不节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角为天门，房有三道，出入之象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饮食不享，出入不节，夺民农时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房、心，农时之候也。季冬之月，命农师计耦耕事，是时房、心晨中。春秋传曰：『辰为农祥，后稷之所经纬也。』」〉

〔注于“，出入不节，夺民农时，及有奸谋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亢为朝廷，房、心为明堂，谋事出政之象。」〉

〔注于“民农时，及有奸谋，则木不曲直。」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君行此五者，为逆天东宫之政。东宫于地为木，木性或曲或直，人所用为器也。无故生不畅茂，多折槁，是为木不曲直。木、金、水、火、土谓之五材，春秋传曰：『天生五材，民并用之。』其政逆则神怒，神怒则材失性，不为民用。其他变异皆属沴，沴亦神怒。凡神怒者，日、月、五星既见适于天矣。」洪范：「木曰曲直。」孔安国曰：「木可以揉曲直。」〉

〔注于“也。又曰：「貌之不恭，是谓不肃。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肃，敬也。君貌不恭，则是不能敬其事也。」洪范曰：「貌曰恭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：「貌之不恭，是谓不肃。厥咎狂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君臣不敬，则倨慢如狂。」方储对策曰：「君失制度，下不恭承，臣恣淫慢。」〉

〔注于“恭，是谓不肃。厥咎狂，厥罚恒雨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貌曰木，木主春，春气生；生气失则逾其节，故常雨也。」管子曰：「冬作土功，发地藏，则夏多暴雨，秋雨霖不止。」淮南子曰：「金不收则多淫雨。」〉

〔注于“不肃。厥咎狂，厥罚恒雨，厥极恶。”之后〕 〈孔安国曰：「丑陋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厥罚恒雨，厥极恶。时则有服妖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服，貌之饰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厥极恶。时则有服妖，时则有龟孽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龟虫之生于水而游于春者，属木。」〉

〔注于“有服妖，时则有龟孽，时则有鸡祸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鸡畜之有冠翼者也，属貌。」洪范传曰：「妖者，败胎也，少小之类，言其事之尚微也。至孽，则牙孽也，至乎祸则著矣。」〉

〔注于“时则有鸡祸，时则有下体生上之疴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疴，病也，貌气失之病也。」汉书音义曰：「若梁孝王之时，牛足反出背上也。此下欲伐上之祸。」〉

〔注于“下体生上之疴，时则有青眚、青祥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青，木色也。眚生于此，祥自外来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时则有青眚、青祥，惟金沴木。」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沴，殄也。凡貌、言、视、听、思、心，一事失，则逆人之心，人心逆则怨，木、金、水、火、土气为之伤。伤则冲胜来乘殄之，于是神怒人怨，将为祸乱。故五行先见变异，以谴告人也。及妖、孽、祸、疴、眚、祥皆其气类，暴作非常，为时怪者也。各以物象为之占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金沴木。」说云：气之相伤谓之沴。”之后〕 〈尚书大传曰：「凡六沴之作，岁之朝，月之朝，日之朝，则后王受之。岁之中，月之中，日之中，则正卿受之。岁之夕，月之夕，日之夕，则庶民受之。」郑玄曰：「自正月尽四月为岁之朝，自五月尽八月为岁之中，自九月尽十二月为岁之夕。上旬为月之朝，中旬为月之中，下旬为月之夕。平旦至食时为日之朝，隅中至日跌为日之中，晡时至黄昏为日之夕。受之，受其凶咎也。」大传又云：「其二辰以次相将，其次受之。」郑玄曰：「二辰谓曰、月也。假令岁之朝也，日、月中则上公受之，日、月夕则下公受之；岁之中也，日、月朝则孤卿受之，日、月夕则大夫受之；岁之夕也，日、月朝则上士受之，日、月中则下士受之。其余差以尊卑多少，则悉矣。」管子曰：「明王有四禁：春无杀伐，无割大陵，伐大木，斩大山，行大火，诛大臣，收谷赋钱；夏无遏水，达名川，塞大谷，动土功，射鸟兽；秋无赦过，释罪，缓刑；冬无爵赏禄，伤伐五藏。故春政不禁，则五谷不成；夏政不禁，则草木不荣；秋政不禁，则奸邪不胜；冬政不禁，则地气不藏。四者俱犯，则阴阳不和，风雨不时，火流邑，大风飘屋，折树木，地草夭，冬雷，草木夏落，而秋虫不藏，宜死者生，宜蛰者鸣，多螣蟆虫也。六畜不蕃，民多夭死，国贫法乱，逆气下生。故曰台榭相望者，亡国之帘也；驰车充国者，追察之马也；翠羽朱饰者，斩生之斧也；五采纂组者，蕃功之室也。明主知其然，故远而不近，能去此取彼，则王道备也。」续汉书曰：「建武二年，尹敏上疏曰：『六沴作见，若是供御，帝用不差，神则大喜，五福乃降，用章于下。若不供御，六罚既侵，六极其下。明供御则天报之福，不供御则祸灾至。欲尊六事之体，则貌、言、视、听、思、心之用，合六事之揆以致乎太平，而消除𫐘轲孽害也。』」〉

〔注于“年、十四年、十五年，皆淫雨伤稼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光武建武六年九月，大雨连月，苗稼更生，鼠巢树上。十七年，雒阳暴雨，坏民庐舍，压杀人，伤害禾稼。」〉

〔注于“安帝元初四年秋，郡国十淫雨伤稼。”之后〕 〈方储对策曰：「雨不时节，妄赏赐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延光元年，郡国二十七淫雨伤稼。”之后〕 〈案本传陈忠奏，以为王侯二千石为女使伯荣独拜车下，柄在臣妾。〉

〔注于“其方畧。其年八月，冀卒伏罪诛灭。”之后〕 〈案公沙穆传，永寿元年霖雨，大水，三辅以东莫不湮没。〉

〔注于“，败走，追斩武兄弟，死者数百人。”之后〕 〈案武死无兄弟，有兄子。〉

〔注于“目下，若啼处。堕马髻者，作一边。”之后〕 〈梁冀别传曰：「冀妇女又有不聊生髻。」〉

〔注于“为司隶校尉，以次诛鉏，京都正清。”之后〕 〈臣昭案：本传，寅诛左悺贬具瑗，虽克折奸首，群阉相蒙，京都未为正清。〉

〔注于“入司徒府门，或见之者，莫不惊怪。”之后〕 〈袁山松书曰：「光和四年，又于西园弄狗以配人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今在位者皆如狗也，故狗走入其门。”之后〕 〈应劭曰：「灵帝数以车骑将军过拜孽臣内孽，又赠亡人，显号加于顽凶，印绶污于腐尸。昔辛有睹被发之祥，知其为戎，今假号云集，不亦宜乎！」〉

〔注于“为戏乐。此服妖也。其后天下大乱。”之后〕 〈风俗通曰：「时京师宾〈女昬〉嘉会，皆作魁〈木垒〉，酒酣之后，续以挽歌。」魁〈木垒〉，丧家之乐。挽歌，执绋相偶和之者。天戒若曰：国家当急殄悴，诸贵乐皆死亡也。自灵帝崩后，京师坏灭，户有兼尸，虫而相食，魁〈木垒〉、挽歌，斯之效乎？〉

〔注于“也，天下未欲平也。后还，遂大乱。”之后〕 〈袁山松〔书〕曰：「禅位于魏。」〉

〔注于“无故自坏。襄楷以为太学前疑所居，”之后〕 〈本传楷书无「前疑」之言也。〉

〔注于“使中郎将吕布杀太师董卓，夷三族。”之后〕 〈袁山松〔书〕曰：「李傕等攻破长安城，害允等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《五行传》曰：「好攻战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注曰：「参、伐为武府，攻战之象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《五行传》曰：「好攻战，轻百姓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注曰：「轻之者，不重民命。春秋传曰：『师出不正反，战不正胜也。』」〉

〔注于“》曰：「好攻战，轻百姓，饰城郭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注曰：「昴、毕闲为天街。甘氏经曰：『天街保塞，孔涂道衢。』保塞，城郭之象也。月令曰：『四鄙入保。』」〉

〔注于“好攻战，轻百姓，饰城郭，侵边境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毕主边兵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饰城郭，侵边境，则金不从革。」”之后〕 〈郑玄注曰：「君行此四者，为逆天西宫之政。西宫于地为金，金性从刑，而革人所用为器者也，无故（治）〔冶〕之不销，或入火飞亡，或铸之裂形，是为不从革。其他变异，皆属沴也。」洪范曰：「从革作辛。」马融曰：「金之性，从〔火〕而更，可销铄也。」汉书音义曰：「言人君言不见从，则金铁亦不从人意。」〉

〔注于“也。又曰：「言之不从，是谓不乂。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乂，治也。君言不从，则是不能治其事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：「言之不从，是谓不乂。厥咎僭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君臣不治，则僭差矣。」〉

〔注于“从，是谓不乂。厥咎僭，厥罚恒阳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金主秋，秋气杀，杀气失，故常阳也。」春秋考异邮曰：「君行非是，则言不见从；言不见从，则下不治；下不治，则僭差过制度，奢侈骄泰。天子僭天，大夫僭人主，诸侯僭上，阳无以制。从心之喜，上忧下，则常阳从之。推设其迹，考之天意，则大旱不雨，而民庶大灾伤。」淮南子曰：「杀不辜则国赤地。」〉

〔注于“不乂。厥咎僭，厥罚恒阳，厥极忧。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杀气失，故于人为忧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厥罚恒阳，厥极忧。时则有诗妖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诗之言志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忧。时则有诗妖，时则有介虫之孽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蝝、螽、蜩、蝉之类，生于火而藏于秋者也，属金。」〉

〔注于“妖，时则有介虫之孽，时则有犬祸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犬畜之以口吠守者，属言。」〉

〔注于“孽，时则有犬祸，时则有口舌之疴，”之后〕 〈郑玄曰：「言气失之病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」之命。今专主事，此不从而僭也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章帝建初五年，东海、鲁国、东平、山阳、济阴、陈留民讹言相惊有贼，捕至京师，民皆入城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世祖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建武三年七月，雒阳大旱，帝至南郊求雨，即日雨。」〉

〔注于“兹谓僭，其旱泽物枯，为火所伤。」”之后〕 〈春秋考异邮曰：「国大旱，冤狱结。旱者，阳气移，精不施，君上失制，奢淫僭差，气乱感天，则旱征见。」又云：「阴厌阳移，君淫民恶，阴精不舒，阳偏不施。」又云：「阳偏，民怨征也。在所以感之者，上奢则求多，求多则下竭，下竭则溃，君不仁。」管子曰：「春不收枯骨伐枯木而起去之，则夏旱。」方储对策曰：「百姓苦，士卒烦碎，责租税失中，暴师外营，经历三时，内有怨女，外有旷夫。王者熟惟其祥，揆合于天，图之事情，旱灾可除。夫旱者过日，天王无意于百姓，恩德不行，万民烦扰，故天应以无泽。」〉

〔注于“时，天下僭逆者未尽诛，军多过时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建武六年六月，九年春，十二年五月，二十一年六月，明帝永平元年五月，八年冬，十一年八月，十五年八月，十八年三月，并旱。」〉

〔注于“，章帝崩后，窦太后兄弟用事奢僭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建初二年夏，雒阳旱。四年夏，元和元年春，并旱。」案：杨终传，建初元年大旱，谷贵，终以为广陵、楚、淮阳、济南之狱徙者数万人，吏民怨旷，上疏云久旱。孔丛曰：「建初元年大旱，天子忧之，侍御史孔子丰乃上疏曰：『臣闻为不善而灾报，得其应也；为善而灾至，遭时运也。陛下即位日浅，视民如伤，而不幸耗旱，时运之会耳，非政教所致也。昔成汤遭旱，因自责，省畋散积，减御损食，而大有年。意者陛下未为成汤之事焉。』天子纳其言而从之，三日雨即降。转拜黄门郎，典东观事。」〉

〔注于“收令下狱抵罪。行未还宫，澍雨降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永元二年，郡国十四旱。十五年，（丹）〔雒〕阳郡国二十二并旱，或伤稼。」〉

〔注于“安帝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永初元年，郡国八旱，分遣议郎请雨。」案本纪二年五月，旱，皇太后幸雒阳寺，录囚徒，即日降雨。六月，京都及郡国四十大水。虽去旱得水，无救为灾。〉

〔注于“安帝永初六年夏，旱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三年，郡国八，四年、五年夏，并旱。」〉

〔注于“元初元年夏，旱。二年夏，旱。”之后〕 〈三年夏旱，时西羌寇乱，军屯相继，连十余年。〉

〔注于“夏，旱。二年夏，旱。六年夏，旱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建光元年，郡国四旱。延光元年，郡国五并旱，伤稼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。时，李固对策，以为奢僭所致也。”之后〕 〈臣昭案：本纪元年二月，京师旱。郎𫖮传：「人君恩泽不施于民，禄去公室，臣下专权所致也。」又周举传：「三年，河南、三辅大旱，五谷伤灾，天子亲自露坐德阳殿东厢请雨。」〉

〔注于“自传，遂立质帝，八岁。此不用德。”之后〕 〈古今注曰：「本初元年二月，京师旱。」〉

〔注于“延熹元年六月，旱。”之后〕 〈京房占曰：「人君无施泽惠利于下，则致旱也。不救，必蝗虫害谷；其救也，贳谪罚，行宽大，惠兆民，劳功吏，赐鳏寡，禀不足。」案陈蕃上疏：「宫女多聚不御，忧悲之感，以致水旱之困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灵帝熹平五年夏，旱。”之后〕 〈蔡邕作伯夷叔齐碑曰「熹平五年，天下大旱，祷请名山，求获荅应。时处士平阳苏腾，字玄成，梦陟首阳，有神马之使在道。明觉而思之，以其梦陟状上闻。天子开三府请雨使者，与郡县户曹掾吏登山升祠。手书要曰：『君况我圣主以洪泽之福。』天寻兴云，即降甘雨」也。〉

〔注于“安旱。是时，李傕、郭汜专权纵事。”之后〕 〈献帝起居注曰：「建安十九年夏四月，旱。」〉

〔注于“人往讨胡既死矣，后又遣百乘车往。”之后〕 〈臣昭曰：志家此释岂未尽乎？往徒一死，何用百乘？其后验竟为灵帝作。此言一徒，似斥桓帝，帝贵任群阉，参委机政，左右前后莫非刑人，有同囚徒之长，故言寄一徒也。且又弟则废黜，身无嗣，魁然单独，非一而何？百乘车者，乃国之君。解犊后征，正膺斯数，继以班班，尤得以类焉。〉

〔注于“上将崩，乘舆班班入河间迎灵帝也。”之后〕 〈应劭释此句云：「征灵帝者，轮班拥节入河闲也。」〉

〔注于“入河间迎灵帝也。河间姹女工数钱，”之后〕 〈一本作「妖女」。〉

〔注于“可整。嚼复嚼，今年尚可后年铙。」”之后〕 〈风俗通作「𫍢」。〉

〔注于“乐少府刘嚣、太常许咏、尚书柳分、”之后〕 〈袁山松书曰，柳分权豪之党，为范滂所奏者。〉

〔注于“太常许咏、尚书柳分、寻穆、史佟、”之后〕 〈佟后亦为司隶。应劭曰，史佟，左官媮进者也。〉

〔注于“合谐！」案解犊亭属饶阳河间县也。”之后〕 〈臣昭案：郡国志饶阳本属涿，后属安平。灵帝既是河闲王曾孙，谣言自是有征，无俟〔明〕河闲之县为验。〉

〔注于“得来还。此为非侯非王上北芒者也。”之后〕 〈英雄记曰：「京师谣歌咸言『河腊丛进』，献帝腊日生也。风俗通曰：『乌腊乌腊。』」案逆臣董卓滔天虐民，穷凶极恶，关东举兵欲共诛之，转相顾望，莫肯先进，处处停兵数十万，若乌腊虫，相随横取之矣。〉

〔注于“董逃，日夜绝董逃，心摧伤董逃。」”之后〕 〈杨孚卓传曰：「卓改为董安。」〉

〔注于“纵其残暴，终归逃窜，至于灭族也。”之后〕 〈风俗通曰：「卓以董逃之歌主为己发，大禁绝之，死者千数。」灵帝之末，礼乐崩坏，赏刑失中，毁誉无验，竞饰伪服，以荡典制，远近翕然，咸名后生放声者为时人。有识者窃言：旧曰世人，次曰俗人，今更曰时人，此天促其期也。其闲无几，天下大坏也。〉

〔注于“暴盛之貌也。不得生者，亦旋破亡。”之后〕 〈献帝初童谣曰：「燕南垂，赵北际，中央不合大如砺，唯有此中可避世。」公孙瓒以为易地当之，遂徙镇焉，乃修城积谷，以待天下之变。建安三年，袁绍攻瓒，瓒大败，缢其姊妹妻子，引火自焚，绍兵趣登台斩之。初，瓒破黄巾，杀刘虞，乘胜南下，侵据齐地。雄威大振，而不能开廓远图，欲以坚城观时，坐听围戮，斯亦自易地而去世也。〉

〔注于“十三年表又当死，民当移诣冀州也。”之后〕 〈干窦搜神记曰：「是时华容有女子忽啼呼云：『〔荆州将〕有大丧！』言语过差，县以为妖言，系狱百余日，忽于狱中哭曰：『刘荆州今日死。』华容去州数〔百里〕，即遣马吏验视，〔而刘〕表果死。县乃出之。续又歌吟曰：『不意李立为贵人。』后无几，曹公平荆州，以涿郡李立，字建贤，为荆州刺史。」〉

〔注于“。陛下觉寤，比求隐滞，故狼灾息。”之后〕 〈东观书曰：「中山相朱遂到官，不出奉祠北岳。诏曰：『灾暴缘类，符验不虚，政失厥中，狼灾为应，至乃残食孩幼，朝廷愍悼，思惟咎征，博访其故。山岳尊灵，国所望秩，而遂比不奉祠，怠慢废典，不务恳恻，淫刑放滥，害加孕妇，毒流未生，感和致灾。其详思改救，追复所失。有不遵宪，举正以闻。』」〉

〔注于“中，群狼数十头入晋阳南城门啮人。”之后〕 〈袁山松书曰：「光和三年正月，虎见平乐观，又见宪陵上，啮卫士。蔡邕封事曰：『政有苛暴，则虎狼食人。』」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