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易常先 · 易古籍书库返回常先 · 易 ↗
添加到桌面 · 接着读

添加“常先古籍”图标后,下次从图标打开可接着上次的章节与段落阅读。

iPhone / iPad:用 Safari 打开,点分享,再选“添加到主屏幕”。安卓或电脑:在浏览器菜单中查找“安装应用”或“添加到主屏幕”;各浏览器名称可能不同。

微信内请先在系统浏览器打开。阅读需要联网。进度与书签保存在当前设备的浏览器或桌面应用中;不同设备、不同浏览器及部分桌面应用可能不共享记录,清理网站数据也会清除记录。

只清除续读位置,保留已有书签。

打开书架 · 导出书签备份 →

论衡 › 死伪篇第六十三
论衡 / 现存八十四篇 · 文字参考本

现存篇目

死伪篇第六十三

东汉·王充 · 26段 · 原文阅读

简体阅读:仅转换字形,来源原文保持不变。

本章暂未配白话释义,原文使用完整宽度呈现。

01

传曰:周宣王杀其臣杜伯而不辜,宣王将田于囿,杜伯起于道左,执彤弓而射宣王,宣王伏而死。赵简公杀其臣庄子义而不辜,简公将入于桓门,庄子义起于道左,执彤杖而捶之,毙于车下。

02

二者,死人为鬼之验;鬼之有知,能害人之效也。无之,奈何?曰:人生万物之中,物死不能为鬼,人死何故独能为鬼?如以人贵能为鬼,则(死)〔贵〕者皆当为鬼。杜伯、庄子义何独为鬼也?如以被非辜者能为鬼,世间臣子被非辜者多矣,比干、子胥之辈不为鬼。夫杜伯、庄子义无道忿恨,报杀其君。罪莫大于弑君,则夫死为鬼之尊者当复诛之,非杜伯、庄子义所敢为也。凡人相伤,憎其生,恶见其身,故杀而亡之。见杀之家诣吏讼其仇,仇人亦恶见之。生死异路,人鬼殊处。如杜伯、庄子义怨宣王、简公不宜杀也,当复为鬼,与己合会。人君之威固严人臣,营卫卒使固多众,两臣杀二君,二君之死亦当报之,非有知之深计,憎恶之所为也。如两臣神,宜知二君死当报己;如不知也,则亦不神。不神,胡能害人?世多似是而非,虚伪类真。故杜伯、庄子义之语,往往而存。

03

晋惠公改葬太子申生。秋,其仆狐突适下国,遇太子。太子趋登仆车而告之曰:「夷吾无礼,余得请于帝矣,将以晋畀秦,秦将祀余。」狐突对曰:「臣闻之,神不歆非类,民不祀非族,君祀无乃殄乎!且民何罪,失刑乏祀,君其图之!」太子曰:「诺,吾将复请。七日新城西偏将有巫者而见我焉。」许之,遂不见。及期,狐突之新城西偏巫者之舍,复与申生相见。申生告之曰:「帝许罚有罪矣,毙之于韩。」

04

其后四年,惠公与秦穆公战于韩地,为穆公所获。竟如其言,非神而何?曰:此亦杜伯、庄子义之类。何以明之?夫改葬,私怨也;上帝,公神也。以私怨争于公神,何肯听之?帝许以晋畀秦,狐突以为不可,申生从狐突之言,是则上帝许申生非也。神为上帝,不若狐突,必非上帝,明矣。且臣不敢求私于君者,君尊臣卑,不敢以非干也。申生比于上帝,岂徒臣之与君哉!恨惠公之改葬,干上帝之尊命,非所得为也。骊姬谮杀其身,惠公改葬其尸。改葬之恶,微于杀人;惠公之罪,轻于骊姬。请罚惠公,不请杀骊姬,是则申生憎改葬,不怨见杀也。秦始皇用李斯之议,燔烧诗书,后又坑儒。博士之怨,不下申生;坑儒之恶,痛于改葬。然则秦之死儒,不请于帝,见形为鬼(诸生)会告〔诸生〕以始皇无道,李斯无状。

05

周武王有疾不豫,周公请命,设三坛同一,植璧秉圭,乃告于太王、王季、文王,史乃策祝,辞曰:「予仁若考,多才多艺,能事鬼神。乃元孙某不若旦多才多艺,不能事鬼神。」

06

鬼神者,谓三王也。即死人无知,不能为鬼神。周公,圣人也。圣人之言审,则得幽冥之实;得幽冥之实,则三王为鬼神,明矣。曰:实人能神乎?不能神也。如神,宜知三王之心,不宜徒审其为鬼也。

07

周公请命,史策告祝。祝毕辞已,不知三王(所以)〔知己〕与不,乃卜三龟,三龟皆吉,然后乃喜。能知三王有知为鬼,不能知三王许己与不,须卜三龟,乃知其实。定其为鬼,须有所问,然后知之。死人有知无知,与其许人不许人,一实也。能知三王之必许己,则其谓三王为鬼,可信也;如不能知,谓三王为鬼,犹世俗人也,与世俗同知,则死人之实未可定也。且周公之请命,用何得之,以至诚得之乎?以辞正得之也?如以至诚,则其请〔命〕之说,精诚致鬼,不顾辞之是非也。

08

董仲舒请雨之法,设土龙以感气。夫土龙非实,不能致雨,仲舒用之致精诚,不顾物之伪真也。然则周公之请命,犹仲舒之请雨也;三王之非鬼,犹聚土之非龙也。

09

晋荀偃伐齐,不卒事而还,瘅疽生疡于头,及著雍之地,病目出,卒而视,不可含。范宣子浣而抚之曰:「事吴敢不如事主。」犹视。宣子睹其不瞑,以为恨其子吴也。人情所恨,莫不恨子,故言吴以抚之,犹视者,不得所恨也。栾怀子曰:「其为未卒事于齐故也乎?」

10

乃复抚之曰:「主苟死,所不嗣事于齐者,有如河。」乃瞑受含。伐齐不卒,苟偃所恨也,怀子得之,故目瞑受含,宣子失之,目张口噤。曰:荀偃之病,卒苦目出。目出则口噤,口噤则不可含。新死气盛,本病苦目出。宣子抚之早,故目不瞑,口不。少久气衰,怀子抚之,故目瞑口受含。此自荀偃之病,非死精神见恨于口目也。凡人之死,皆有所恨,志士则恨义事未立,学士则恨问多不及,农夫则恨耕未畜谷,商人则恨货财未殖,仕者则恨官位未极,勇者则恨材未优。天下各有所欲乎,然而各有所恨。必(有)〔以〕目不瞑者为有所恨,夫天下之人,死皆不瞑也。且死者精魂消索,不复闻人之言。不能闻人之言,是谓死也。离形更自为鬼,立于人傍,虽〔闻〕人之言,已与形绝,安能复入身中瞑目口乎?能入身中以尸示恨,则能不(免)〔死〕与形相守。案世人论死,谓其精神有若能更以精魂立形见面,使尸若生人者,误矣。

11

楚成王废太子商臣,欲立王子职。商臣闻之,以宫甲围王。王请食熊蹯而死,弗听。王缢而死,谥之曰「灵」,不瞑;曰「成」,乃瞑。夫为「灵」不瞑,为「成」乃瞑,成王有知之效也。谥之曰「灵」,心恨故目不瞑,更谥曰「成」,心喜乃瞑。精神闻人之议,见人变易其谥,故喜目瞑。本不病目,人不抚慰,目自翕张,非神而何?曰:此复荀偃类也。虽不病目,亦不空张。成王于时缢死,气尚盛,新绝,目尚开,因谥曰「灵」。少久气衰,目适欲瞑,连更曰「成」。目之视瞑,与谥之为「灵」,偶应也。时人见其应「成」乃瞑,则谓成王之魂有所知。〔有所知,〕则宜终不瞑也。何则?太子杀己,大恶也;加谥为「灵」,小过也。不为大恶怀忿,反为小过有恨,非有神之效,见示告人之验也。夫恶谥非「灵」则「厉」也,纪于竹帛为「灵」、「厉」者多矣,其尸未敛之时,未皆不暝也。岂世之死君不恶,而独成王憎之哉!何其为「灵」者众,不瞑者寡也?

12

郑伯有贪腹而多欲,子皙好在人上。二子不相得,子皙攻伯有。伯有出奔,驷带率国人以伐之,伯有死。其后九年,郑人相惊以伯有,曰:「伯有至矣。」则皆走,不知所往。后岁,人或梦见伯有介而行,曰:「壬子,余将杀带也。明年壬寅,余又将杀段也。」及壬子之日,驷带卒,国人益惧。后至壬寅日,公孙段又卒,国人愈惧。子产为之立后以抚之,乃止矣。伯有见梦曰:「壬子,余将杀带,壬寅,又将杀段。」及至壬子日,驷带卒,至壬寅,公孙段死。其后子产适晋,赵景子问曰:「伯有犹能为鬼乎?」子产曰:「能。人生始化曰魄,既生魄,阳曰魂。用物精多则魂魄强,是以有精爽至于神明。匹夫匹妇强死,其魂魄犹能凭依人以为淫厉。况伯有,我先君穆公这胄,子良子孙,子耳之子,弊邑之卿,从政三世矣。郑虽无腆,抑谚曰蕞尔小国,而三世执其政柄,其用物弘矣,取精多矣。其族又大,所凭厚矣。而强死,能为鬼,不亦宜乎!」

13

伯有杀驷带、公孙段不失日期,神审之验也。子产立其后而止,知鬼神之操也。知其操,则知其实矣。实有不空,故对问不疑。子产,智人也,知物审矣。如死者无知,何以能杀带与段?如不能为鬼,子产何以不疑?曰:与伯有为怨者,子皙也。子皙攻之,伯有奔,驷带乃率国人遂伐伯有。公孙段随驷带,不造本(辩)〔仇〕,其恶微小。杀驷带不报子皙,公孙段恶微,与带俱死。是则伯有之魂无知,为鬼报仇轻重失宜也。且子产言曰:「强死者能为鬼。」

14

何谓强死?谓伯有命未当死而人杀之邪?将谓伯有无罪而人冤之也?如谓命未当死而人杀之,未当死而死者多。如谓无罪人冤之,被冤者亦非一。伯有强死能为鬼,比干、子胥不为鬼。春秋之时,弑君三十六。君为所弑,可谓强死矣。典长一国,用物之精可谓多矣。继体有土,非直三世也。贵为人君,非与卿位同也。始封之祖,必有穆公、子良之类也。以至尊之国君,受乱臣之弑祸,其魂魄为鬼,必明于伯有,报仇杀仇,祸繁于带、段。三十六君无为鬼者,三十六臣无见报者。如以伯有无道,其神有知,世间无道莫如桀、纣,桀、纣诛死,魄不能为鬼。然则子产之说,因成事者也。见伯有强死,则谓强死之人能为鬼。如有不强死为鬼者,则将云不强死之人能为鬼。子皙在郑,与伯有何异?死与伯有何殊?俱以无道为国所杀。伯有能为鬼,子皙不能。强死之说通于伯有,塞于子皙。然则伯有之说,杜伯之语也。杜伯未可然,伯有亦未可是也。

15

秦桓公伐晋,次于辅氏。晋侯治兵于稷,以略翟土,立黎侯而还。及魏颗败秦师于辅氏,获杜回。杜回,秦之力人也。初,魏武子有嬖妾,无子,武子疾,命颗曰:「必嫁是妾。」病困,则更曰:「必以是为殉。」及武子卒,颗不殉妾。人或难之,颗曰:「疾病则乱,吾从其治也。」及辅氏之役,魏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,杜回踬而颠,故获之;夜梦见老父曰:「余,是所嫁妇人之父也。尔用先人之治命,是以报汝。」

16

夫嬖妾之父知魏颗之德,故见体为鬼,结草助战。神晓有知之效验也。曰:夫妇人之父能知魏颗之德,为鬼见形以助其战,必能报其生时所善,杀其生时所恶矣。凡人交游必有厚薄,厚薄当报,犹〔嫁〕妇人之当谢也。今不能报其生时所厚,独能报其死后所善,非有知之验,能为鬼之效也。张良行泗水上,老父授书。光武困厄河北,老人教诲。命贵时吉,当遇福喜之应验也。魏颗当获杜回,战当有功,故老人妖象结草于路(人)者也。

17

王季葬于滑山之尾,栾水击其墓,见棺之前和。文王曰:「嘻!先君必欲一见群臣百姓也夫!故使栾水见之于是也。」而为之张朝,而百姓皆见之,三日而后更葬。

18

文王,圣人也,知道事之实。见王季棺见,知其精神欲见百姓,故出而见之。曰:古今帝王死,葬诸地中,有以千万数,无欲复出见百姓者,王季何为独然?河、泗之滨,立(家)〔冢〕非一,水湍崩壤,棺椁露见,不可胜数,皆欲复见百姓者乎?栾水击滑山之尾,犹河、泗之流湍滨圻也。文王见棺和露,恻然悲恨,当先君欲复出乎,慈孝(者)之心,幸冀之意,贤圣恻怛,不暇思论。推生况死,故复改葬。世欲信贤圣之言,则谓王季欲见姓者也。

19

齐景公将伐宋,师过太山,公梦二丈人立而怒甚盛。公告晏子,晏子曰:「是宋之先,汤与伊尹也。」公疑以为泰山神。晏子曰:「公疑之,则婴请言汤、伊尹之状。汤晰以长,颐以髯,锐上而丰下,(据)〔倨〕身而扬声。」公曰:「然,是已。」「伊尹黑而短,蓬而髯,丰上而锐下,偻身而下声。」公曰:「然,是已。今奈何?」晏子曰:「夫汤、太甲、武丁、祖己,天下之盛君也,不宜无后。今唯宋耳,而公伐之,故汤、伊尹怒。请散师和于宋。」

20

公不用,终伐宋,军果败。夫汤、伊尹有知,恶景公之伐宋,故见梦盛怒以禁止之。景公不止,军果不吉。曰:夫景公亦曾梦见彗星,其时彗星不出,(果不吉曰夫)然而梦见之者,见彗星其实非梦,见汤、伊尹实亦非也。或时景公军败,不吉之象也。晏子信梦,明言汤、伊尹之形,景公顺晏子之言,然而是之。秦并天下,绝伊尹之后,遂至于今,汤、伊尹不祀,何以不怒乎?

21

郑子产聘于晋,晋侯有疾,韩宣子逆客,私焉,曰:「寡君寝疾,于今三月矣,并走群望,有加而无瘳。今梦黄熊入于寝门,其何厉鬼也?」对曰:「以君之明,子为大政,其何厉之有!昔尧殛鲧于羽山,其神为黄熊,以入于羽渊,实为夏郊,三代祀之。晋为盟主,其或者未之祀乎!」

22

韩子祀夏郊,晋侯有间。黄熊,鲧之精神,晋侯不祀,故入寝门。晋知而祀之,故疾有间。非死人有知之验乎?夫鲧殛于羽山,人知也。神为黄熊,入于羽渊,人何以得知之?使若鲁公牛哀病化为虎,在,故可实也。今鲧远殛于羽山,人不与之处,何能知之!且文曰其神为熊,是死也。死而魂神为黄熊,非人所得知也。人死世谓鬼,鬼象生人之形,见之与人无异,然犹非死人之神,况熊非人之形,不与人相似乎?审鲧死其神为黄熊,则熊之死,其神亦或时为人,人梦见之,何以知非死禽兽之神也?信黄熊谓之鲧神,又信所见之鬼以为死人精也,此人物之精未可定,黄熊为鲧之神未可审也。且梦,象也,吉凶且至,神明示象,熊罴之占,自有所为。使鲧死其神审为黄熊,梦见黄熊,必鲧之神乎?诸侯祭山川,设晋侯梦见山川,(何)〔可〕复(不)以〔不〕祀山川,山川自见乎?人病,多或梦见先祖死人来立其侧,可复谓先祖死人求食,故来见形乎?人梦所见,更为他占,未必以所见为实也。何以验之?梦见生人,明日所梦见之人,不与己相见。夫所梦见之人不与己相见,则知鲧之黄熊不入寝门;不入,则鲧不求食;不求食,则晋侯之疾非废夏郊之祸;非废夏郊之祸,则晋侯有间,非祀夏郊之福也。无福之实,则无有知之验矣。亦犹淮南王刘安坐谋反而死,世传以为仙而升天。本传之虚,子产闻之,亦不能实。偶晋侯之疾适当自衰,子产遭言黄熊之占,则信黄熊鲧之神矣。

23

高皇帝以赵王如意为似我而欲立之,吕后恚恨,后鸩杀赵王。其后,吕后出,见苍犬,噬其左腋,怪而卜之,赵王如意为祟,遂病腋伤,不愈而死。盖以如意精神为苍犬,见变以报其仇也。曰:勇士忿怒,交刃而战,负者被创,仆地而死。目见彼之中己,死后其神尚不能报,吕后鸩如意时,身不自往,使人饮之,不知其为鸩毒,(愤)不知杀己者为谁,安能为祟以报吕后?使死人有知,恨者莫过高祖。高祖爱如意而吕后杀之,高祖魂怒宜如雷霆,吕后之死宜不旋日。岂高祖之精,不若如意之神,将死后憎如意,善吕后之杀也?

24

丞相武安侯田与故大将军灌夫怀酒之恨,事至上闻。灌夫系狱,窦婴救之,势不能免,灌夫坐法,窦婴亦死。其后,田病甚,号曰「诺诺」,使人视之,见灌夫、窦婴惧坐其侧,病不衰,遂至死。曰:相杀不一人也,杀者后病,不见所杀,田见所杀。田独然者,心负愤恨,病乱妄见也。或时见他鬼,而占鬼之人闻其往时与夫、婴争,欲见神审之名,见其狂「诺诺」,则言夫、婴坐其侧矣。

25

淮阳都尉尹齐为吏酷虐,及死,怨家欲烧其尸,〔尸〕亡去归葬。夫有知,故人且烧之也;神,故能亡去。曰:尹齐亡,神也,有所应。秦时三山亡,周末九鼎沦,必以亡者为神,三山、九鼎有知也?或时吏知怨家之谋,窃举持亡,惧怨家怨己,云自去。凡人能亡,足能步行也。今死,血脉断绝,足不能复动,何用亡去?吴烹伍子胥,汉菹彭越。烧、菹,一也;胥、越,一勇也。子胥、彭越不能避烹亡菹,独谓尹齐能归葬,失实之言,不验之语也。

26

亡新改葬元帝傅后,发其棺,取玉柙印玺送定陶,以民礼葬之。发棺时,臭憧(一本作炉。)于天,洛阳丞临棺,闻臭而死。又改葬定陶共王丁后,火从藏中出,烧杀吏士数百人。夫改葬礼卑,又损夺珍物,二恨怨,故为臭出火,以中伤人。曰:臭闻于天,多藏食物,腐朽猥发,人不能堪毒愤,而未为怪也。火出于藏中者,怪也,非丁后之神也。何以验之?改葬之恨,孰与掘墓盗财物也?岁凶之时,掘丘墓取衣物者以千万物,死人(必)〔亡〕有知,人夺其衣物,裸其尸骸,时不能禁,后亦不能报。此尚微贱,未足以言。秦始皇葬于骊山,二世末,天下盗贼掘其墓,不能出臭为火以杀一人。贵为天子不能为神,丁、傅妇人,安能为怪?变神非一,发起殊处,见火闻臭,则谓丁、傅之神,误矣。

录文说明与待核用字
  • 保留来源字形、句读与篇次;明确标出的来源注记未并入正文,无现代释义,未作影印逐字校勘。
← 上一章下一章 →
发现错字或缺图?提交勘误

请注明段落、原字与建议改字,以及所据版本和页码。不收集联系方式,内容仅管理员可见。

阅读设置

设置保存在当前浏览器